第一步:物理接触
物体之间仅仅是空间上的邻近,如手机与手,椅子与人。
在启动看世界之前,你最好先别急着把宇宙当成几个孤零零的零件,要么分成几块一模一样的拼图。要是非要拼,往往拼出来的就是一个混乱的垃圾堆,而不是任何有秩序的系统。这就是所谓的“二元对立”,就像站在十字路口,左边是“我”,右边是“你”,中间是“非我”,你能够认定这两边泾渭分明,互不相干,就连认定把中间那块空白的地方留空就行。但要是你仔细打量一下,你会发现,左边实际上也有右边,右边也有左边;中间的空白往往藏着把两边连起来的线。
这里的“线”,实际上就是联系,是因果,是那些你看不见的、让事件形成在我们身上的规则。大量人最厌恶的那个术语,可能就是“事物是普遍联系”。听起来挺宏大,仿佛要把世界连成一条庞大的网,把每一个细胞、每一粒尘埃都串在一起。但在实际生活中,这玩意儿往往显得有点累赘,就连让人晕头转向。
认为事物是静止、独立的个体。例如,只看到手中的水瓶,而忽略了你喝水的动机、买水的过程以及水瓶的来源。
认识到事物间的因果链条。水瓶、面包、笔,通过你的意志链条形成了因果环,构成了一个整体的“行为场景”。
不是告诉你瓶子就是人,而是告诉你,瓶子和人之间的区别,是出于你手里拿着面包,而不是出于它肚子里有水。这种视角的转换,就是辩证法在起作用。
举个例子,当你走进一家便利店,店员递给你一瓶水,你顺手拿了一块面包,接着又买了一支笔。这时候,大量哲学家会告诉你,这三个东西之间存有着深刻的联系:出于你要喝水,才可能买面包;出于你要进食,才需求那个面包;出于你要工作,才需求一支笔。水、面包、笔,它们之间通过“我要喝水”、“我要进食”、“我要工作”这些意志链条,形成了因果环。
这种联系别看在物理上只是空气、地面和肌肉的接触,但在认知上,它们构成了一个整个的“行为场景”。把这三个物体强行缝合在一起,是为了让你理解“行为”这个整体动作。要是你只盯着瓶子里的水,你一辈子是那个“被水包围的小瓶子”;只有当你意识到你也在买面包,才会变成那个“拿着面包的人”。
再看第二个例子,就是你的身体。你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,认定他长着一头黑发、个子一米八、穿着西装。这时候,大脑会瞬间生成一张完美的映射图。可是,镜子里的人实际上是个挺怪的“东西”。他既是你,又不是你;他长着一张脸,但也不是你的脸。他坐着的时候是这个人,站着的时候还是这个人,但他也不是你的身体。你躺在沙发上时,他在哪?洗澡的时候呢?就寝的时候呢?
你是你的眼、你的皮肤、你的大脑,但你本身呢?你的眼只是你的感官器官,你的皮肤只是你身体的表层,你的大脑只是你的思维中心。要是你的大脑坏了,你就不再是原来的你了;要是你的眼瞎了,你也不再是原来的你了。故此,当你认定镜子里的那个人就是“自己”的时候,你实际上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论证一个荒谬的逻辑闭环:出于镜子里的人长着一张脸,故此镜子里的人就是你的脸。但这个逻辑在物理上是不成立的,出于镜子里的人没有血肉之躯,也没有思维活动。
大量人会反驳说,这忒玄学了,仿佛无中生有。确实,要是你非要问“水、面包、笔”这三个具体物体之间有啥物理联系,那答案只有一个:它们挤在一起,要么离得近。这就是联系的含义,它不是魔法,不是哪位创造了哪位,也不是哪位拍板了哪位,只是它们在空间中的位置关系和相互功能。就像你坐在一把椅子上,椅子、腿、脚、肚子、头,这些物体之间自然存有联系。要是椅子不结实,你坐久了会疼;要是腿断了,椅子就废了;要是肚子大了,椅子就要变形。
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物理关系,对吧?可当我们说“椅子”和“人”在哲学层面上是相互功能的、不可分割的整体时,我们是不是在夸大其词?或许吧,但科学本身也有局限性。科学看的是“椅子”这个物体,哲学看的是“人”这个生命体,它们关切点不同,但在这个系统里,它们缺一不可。要是把椅子拿走了,人还能坐吗?自然不能。要是把人拿走了,椅子还代表人吗?也不彻底代表。故此,这种联系不是虚无缥缈的,它是建立在具体物质基础之上的。
物体之间仅仅是空间上的邻近,如手机与手,椅子与人。
一方依赖于另一方实现功能,如手机依赖电池,人依赖椅子。
形成“人+手机”或“人+椅子”的系统,任何一部分出问题,整体都会受影响。
再举个例子,就是市场里的商品。你走进超市,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商品。苹果、牛奶、衣服、手机。要是你只盯着苹果看,你会认定它是个水果;要是只盯着牛奶看,你会认定它是个液体。但要是你把它们放在同一个货架上,看着它们并排、上下、前后排列,你就启动思索:为啥这些看起来彻底不相干的物体会被“安排”在这个地方?它们之间有啥联系?它们遵循啥样的定价逻辑?它们又是如何变成你钱包里的收入的?
这里面的联系,不是物理上的同种物质,而是价值交换的逻辑联系。苹果的价值在于它能知足你的饿得慌,牛奶的价值在于它能供给营养,衣服的价值在于它能遮盖你的身体。把这些价值串联起来,就形成了一个整个的花链条。要是这个链条断了,比如牛奶涨价要么苹果烂了,链条就会断裂,链条上的整个系统就会失衡。这时候,我们就会看到,看似独立的物体,实际上是通过价值这个中介,互相依赖、互相制约的。这种关系,就是经济中的辩证法。它告诉我们,世界不是孤立的几个点,而是一个相互咬合的齿轮组。
自然,这种联系是多样的,有的紧密,有的松散。有时候你是直接被这根线牵着走的,有时候你是通过中间的物体或概念间接纳到影响的。有时候这根线是显性的,比如“车限速 120",车务必遵守;有时候这根线是隐性的,比如“要是价格上涨,我会削减购买”,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强制力。再比如,你和你的手机之间的联系,也是一样的。你依赖手机获取信息,手机依赖你的电池供电,你依赖手机生存,手机也在依赖你的电池。这种联系是双向的。
你当作手机是死的,是外置的设备,但实际上,它是你身体的一局部,是你生命的延伸。要是没有手机,你只是一个人;有了手机,你就变成了“人 + 手机”这个系统。这个系统的任何一局部出难题,都会害得整个系统崩溃。这种联系,有时候让人困惑,有时候又让人捉摸不透。出于它不像物理定律那样一眼就能看清。它需求你去观察,去思索,去把眼前的事件跟那会儿的经历联系起来,去跟周围的环境联系起来。
你每天醒来,第一件事不是检查门锁,而是检查“今天天气如何样”。为啥?出于天气会影响你的出行盘算,进而影响你的工作安排,进而影响你的收入。你并没有直接和天气形成化学反应,但你和天气之间存有着深刻的因果联系。这种联系,就是自然辩证法在起作用。
当我们把这种联系意识化之后,世界就变了。世界不再是静止的、孤立的物体堆砌。世界变成了一个动态的、相互功能的系统。在这种系统中,没有任何一个因素是绝对静止、绝对独立、绝对主宰的。每一个因素都在与周围其他因素形成着微妙的互动。你正在做的每一个拍板,都牵动了你的钱包、你的家庭、你的社会、你的历史,就连你的生态系统。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参与塑造这个整体。